咩 放假了

天啊!!感动!!!超认真而科普的长评,依稀窥见了你的性格!!
最近midterm得死去活来!放假就更!
知己什么什么的都别说了!我们来点实际的!
来,点文!第一次的点文就交给你了!
想看什么关键词来!肉不肉都行。@柒紜 

柒紜:

 @暁  快过去一个月了呜呜 我饿呜呜呜 【以后再也不说什么舍不得了【摊手




首先,并不说题目,我要说章首语【任性地。




最喜欢的是第四章的: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可那又怎么样呢?


你或许欠我一个吻。


但我应该原谅你。





四行来描述一份求而不得的恋情 


以前一直觉得在讲暗恋——因为表白被拒绝了会伤心。也因为自身曾经陷在暗恋关系很久,这五个短句简直戳到我心底,喜欢到咬手指,要不是说好了不改qq签名,真的很想把它挂在签名板上半年。


现在却觉得更像是在说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情,却不予回应,避而不答的怅然若失,这和我的情况不大一样,但是都一样地惨233 然后越看越惨233


不过重点还是在怅然若失的语气上,无奈,心甘情愿地无奈着——太喜欢了,告什么白,虐死算了。【抹眼泪




然后我本以为这已经是巅峰了。没想到第五章的更加厉害。





虽然彩虹比你好看,不过我更喜欢你。





真的我感动到觉得自己要是有什么心脏病脑血栓看到这句话就该旋转跳跃着上天了




知道 虹 和 それはやっぱり君でした 在讲什么的应该都知道那句打动人心【哈哈哈明明就只有你看我为什么要用都】到能边哭边笑的歌词


但是这里有人表示:彩虹更好看、我更喜欢你。一口棍子一口糖的,更像是少年时别扭的懵懂心情。穿校服的男孩子耸了下肩,把目光移到别处说“……不过——”。不是“但是”那样坚定强烈的转折关系,像心里无可奈何了才勉强开口——还是无奈 还是无奈ww,“咱俩都比不上彩虹,在一起算了。”——都是命哈哈哈哈


【呜呜呜要不是说好了不改签名……




风格表白过啦不多讲惹qwq


就是发现有几个虫 要给你捉吗233




叙事方法我查到了 是追叙:)



写作的一种手法,追忆过去,以帮助读者弄清事情的原因,或对情节进行追溯性的叙述。



摘自百度百科【我觉得这个词条百度应该没乱掰


最喜欢它的地方在于 这是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以后 强烈的感情留在了过去 叙述人也被剥离开自己的处境 站在一边围观才能描述的——冷静 平稳 又动情


 



怎么会,像在等待一个吻呢?



↑追叙部分最最最喜欢的地方 读着就手心发痒233【"陈词滥调"排第二xx


其实很难说这是在说明当时的心情还是回忆时添加进去的现时想法 联系上下文我对这个句子的热爱程度也很难表达 饱含叹息般惆怅的疑问——简直忍不住要改成设问 回答“对人家就是在等一个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快上啊!”——这样xx。但是最叹息的就是这个想法冒出来了 却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它静静地躺在脑海里 像块被冲上沙滩的碎珊瑚 很快又被泥沙埋住 非要哪天硌到脚底才会发现。


还好后来它被挖出来了ww




毫无总结地换话题


关于智君最喜欢的三个细节xxx


首先是在车站睡着了的高岭之花嘿嘿←撩头发画面感太强 于是飘着中分的小少年变成了我催更的动力 想他死要面子的样子xx 就喜欢他死要面子xx 


第二个是看完电影搓额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这么喜欢这个动作 我就是喜欢 就肆喜番 好像有一种在逼迫自己的脑细胞说点什么的感觉233


第三个还是在第五章w 



线条好看得天妒人怨。



↑这里


没有什么其他感想 单纯喜欢“天妒人怨”


对 我们智君就是辣么好看 就是辣么好看




最后是题目~


截至目前 我个人比较偏向“长焦镜头”的解释 毕竟还没看到最后一章🌚


整理自http://www.fotobeginner.com/6270/tele-lens-tutorial/


【完全不懂摄影😂


【说起来我是在解释给谁看😂




簡單來說,長焦鏡就是讓你可以看得很遠的鏡頭。




让照片景物不再“近大远小”。长焦鏡可以令背景的景物顯得更大,可以令主體跟背景的距離看起來比較小,就算背景離主體遠,利用長焦鏡頭還是可以令背景跟主體像貼在一起似的。也就是把景物「壓縮」的特性,景深会更淺,就是前面清晰后面模糊的那种。


【更多详情请见http://www.fotobeginner.com/13434/長焦鏡的壓縮效果/


【以及http://www.fotobeginner.com/4594/how-to-shoot-shallow-depth-of-field/


且焦距越長,主體移動影響更大,安全快門的要求便越高。安全快門是指當手持拍攝時,快門速度需要多少才可以令相片保持清晰。原理为计算方法:安全快門 = (1/焦距) 秒




联想一下 在镜头两边的是nino和智君


开头的视角是智君的 心里念念“总是要分开的”


后来有更多属于nino的心理活动 更具体地描述了两人间的距离 


个人想法 用“浅景深”解释大部分 出现在对方眼里的时候 站得不近 刚好是心里长焦镜头光圈足够曝光良好的距离 却又看得很近。他身旁身后的风景都被压近模糊了轮廓,就剩一个清晰的人,伸伸手便牵到了。


剩下的部分不知道 瞎掰的话 可能还含有“主体影响” 动一下照片就会虚 所以一直合着脚步 记录不会虚晃的时光【哈哈哈这话掰得我自己都要认不出了……




最后最后一句


即便你不喜欢回我消息 我也是爱你的 


【抹眼泪比心




【呜呜好想打tag 安利全世界给你点心



读后感总是写得奇差无比 见笑了qwq

[ SK ] 长焦 05





虽然彩虹比你好看,不过我更喜欢你。




11年的时候,二宫和也接拍了一部著名时代剧大奥系列的电影。

整个世界观的设定男女反转,男的十有八九都得了赤面疱疮撒手人寰,女人们传宗接代得靠找男人借种。



二宫和也就演了一个活在这个车夫都是女性,男性本来就少,还热衷搞基的世界里,热爱剑道的小少爷水野。



有床戏有吻戏,甚至有一小段被三个男人按着上下其手的剧情,可谓是看点差不多全在水野...和那些穿着风筝般的衣服边走路边拖地的后宫男妃们身上。


他接戏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这场性质擦边的戏,作为演员,并不是什么出格的戏份,就像电影里水野吻了他忠心耿耿的裁缝后说的一样。

——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近几年人气不停地上升,为了不辜负他们最初成为TOP的梦想,成员再疲劳都各自逼着自己忙得脚不着地。年休基本用个位数计。




乐屋。

经过多年交给嵐吧的训练,二宫和也吐槽功力见长。闲下来他偶尔在乐屋吐槽这部奇葩电影和拍摄时的小趣闻,逗得成员们捧腹大笑。其中以樱井bgm为最。


团妈樱井翔哈哈哈地笑着,一边手上翻过一页报纸,警觉而慈祥地提了一句女主演柴崎。



八卦的气氛刚冒头就被二宫和也毫不停顿地带过了。




大野智当时慢慢地接话说,他一直觉得二宫和也适合战国风,说他特别像哪个大人物身边聪明又器用的军师。









“観たい。”



私下里,当大野智第三次用因为短发稍微显得精神了一些的眼神定住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二宫和也熟练地做出想打马虎眼的样子。


“但是,明天我们难得都休息。”


如果二宫和也想,他有一万条跑火车的轨道把大野智的注意转移走。

今天大野智很有诚意地多加了一句。

于是,二宫和也“终于”松口陪着去看了。


其实DVD样品已经寄到我家了。

心虚这个词从来不出现在二宫计划通琉璃般栗色的眼睛里。







东京某影院,末班场次,靠门的最后一排。


电影院的音响让听觉的微小血管持续筋挛,嗡嗡地把你拖进那个分不清是否流淌着乐声的世界。



水野在睡梦中被从身后架住,榻榻米上白色的被褥在挣扎下拢成不规则的小团。
水野面前心怀不轨打定注意要侮辱他的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说着轻浮的句子,打算给这个在女多男少的世道里还想着当武士的新人一点教训。



水野的耳朵被挑逗地吹了一口气,敏感的耳朵因为羞愤而通红,水野闭上眼偏过头去。


不知道是谁的手指甚至轻轻描着他的耳廓。


水野隐忍难堪的喘息声在挣扎里变得显眼起来,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响得令人羞耻。



“放…开我!”

黑暗中的时间粘稠得难以拨动。




二宫和也作为本人,完全没眼看。他下意识地捧住脸,试图回想片场的有趣状况缓解一下尴尬。

然而他失败了。

所以他毫不思考地一拳捶上大野智的肩膀。



“......疼疼疼!”


几乎是同时,电影里,水野找到机会,一脚踢上面前人的面颊。





剧情终于进行下去,害羞得耳朵都红了的二宫和也大松一口气,这才把目光放到无奈地揉着手臂的大野智身上。


正对上他的视线。




11年的大野智正勉强维持在焦面包的状态上,没有再黑下去。

他剃了黑色的短发,鬓角、后颈和面包脸的绝对领域,没了头发遮挡后自然地连接起来,线条好看得天妒人怨。

他的肤色被阳光浸润成健康的麦色,黑暗的灯光下显得颇有侵略性。


唯有对方平日懵懵的眼神,此时清淡地和他对视了一下。


短暂的视线相接,毫无情绪。




仅仅这一对视。



二宫和也猛然从这个似曾相识的眼神和状态里,联想到一些让他耿耿于怀的丢脸时刻。


やり過ぎ?

二宫和也积极地想补救一下。




“……智?”

声音悄悄的,只有气声。



二宫和也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我家利达或者这个人这么笼统的叫法。很少直接叫大野智的名字。

这么一声智,完全是撒娇的一种了。



虽然不知道不定时粗线条的大野智是否能关注到。





果然,大野智不为所动地嗯?了一声。



“……”



看来大野智显然是打算继续看下去的,二宫和也也就转回去继续看着屏幕。


那就继续呗?

和别人一起看自己的作品,一般二宫和也坚决是拒绝的。



不过今天例外。


汉堡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托住下颚,二宫小恶魔在手的遮挡下,忍不住扬起嘴角。



——ああ〜楽しい。







大野智是个里外分的非常清楚的人。

别人的,我的。别人,我的友人。别人可以问的,别人不该问的。

鉴于最后一项有很大的不可控性,所以大野智很少主动挑起话题。



他太熟悉大野智了。





“怎么样?”


二宫和也和大野智啪嗒啪嗒地溜回保姆车上,颇有兴趣地问他。


大野智搓了两下额头,不知道怎么评价,最后说。


“面白い。”


.....

二宫和也憋了又憋,还是笑了。





这场完胜让二宫和也心情颇好。

虽然很快他就为这心情颇好付出了代价。



两个人休息的日子本就不多。
所以,在两个人的时间合上的日子,共同度过夜晚,是双方不成文的默认流程。


有时他们只是像当年京都那般挤在一起相拥而眠,有时也放纵。



(以下内容非清水。)

https://www.evernote.com/shard/s363/sh/9162827e-3dff-485e-aea1-b628ffbc693a/4739d939c594d42f4762c9f5039101ad




TBC。

下章完结!


[ SK ]长焦 04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可那又怎么样呢?
你或许欠我一个吻。
但我应该原谅你。





第一次接触到嵐这个字可能是在幼儿园的单词本上。

第一次反反复复地念嵐这个字,是在录「Arashi」这首歌的时候。


彼时的大野智已经向喜多川两次请辞,他当时和原知宏等人一起,隶属于叫Musical Academy的团体,也就是后来嵐演唱会上一直合作担任伴舞的MA。

工作人员连蒙带坑地把大野智传唤到录音棚的时候,整个录音室只有他一个人。工作人员问他,Rap还是唱歌。

大野智说,唱歌。

工作人员就把「Arashi」的歌词塞到他手上了。



直到多年之后,嵐的出道初衷还多有争议,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大野智是唯一一个出道曲分别录制的成员,这对每一个即将出道的新团来说都是比较特殊的。


再后来,彼时办公室里和喜多川聊着天的少年队成员兼杰尼斯管理人员的东山纪之说,想去夏威夷。

嵐的出道地点因此定在了夏威夷。




早班飞机,国际航班,还要提早三个小时进关。每个人都困得恍惚了。

钢筋天穹顶链接的灯光,把每个低着头的沉默旅人都照出了点孤单的味道。

1999年9月14日,出道发布会前一天。

当经纪人把拖着行李箱的二宫和也,相叶雅纪和松本润接到夏威夷的酒店的时候,美国的早晨还残留着凌晨时分的静谧。
擦得窗明几净的巨大玻璃外,看样子会是个比日本的天空更纯粹的晴天,几束金色的光挣扎着穿破云层,普照大地。


顺着经纪人的手指指向,二宫和也动作利落地感应了房卡。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房间趴在床上的大野智。


大野智用左手手肘撑起身体,姿势扭曲又超级专著地趴在床上,对着黄黑相间的素描本犯愁。

雪白的床单被蹂躏出层层的褶皱,床单上零散的短短的橡皮屑,比大野智右手指间红色的铅笔杆还要显眼。

大野智的嘴唇下意识自然地微微张开,唇线柔软,像在等待一个吻。

......

怎么会,像在等待一个吻呢?





旁边的床沿上,坐着安静地看大野智画画的樱井翔。

名牌运动衣被他穿得松松垮垮的,樱井翔地百无聊赖单手撑着脸颊,尖尖的下巴边垂着挂了右耳一侧的白色耳机。


“え,ニノ?”

樱井翔在门打开的瞬间就抬眼看向二宫和也,出声打了个招呼。

大野智听到声音,跟着从素描本里抬眼,看向二宫和也。
还没松展下去的微皱眉头、现在才看得清的小圆下巴上的一点胡渣。


“早上好翔ちゃん——还有大野さん。”

二宫和也把行李踢到角落,找了个空位置往床上一横,躺尸。

“早。”

大野智的反应总是比樱井翔和二宫和也慢上两三拍。


大概是两三个礼拜没见,又或许是大野智抬眼时的安静,总之,二宫和也刚才又下意识地用了大野さん这个称呼。

这个细节让樱井翔快速地瞄了一眼大野智。

大野智要强好胜的程度他早就在京都见识过了,不管意义何在,对不熟的人,大野智绝对会故作姿态一下。

而眼下的大野智除了眼皮什么都没抬,连床上的橡皮屑都没伸手掸。


头脑派樱井翔由此放下心。


“啊...累死了……再看到飞机要吐了。”

二宫和也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下巴埋在被子上,特别随意地用上目线和他的两位小前辈们聊了起来。


“そうそうー,今天Super早。”

从樱井翔唇红齿白的嘴唇里发出的super,发音标准得有些好笑。


“是昨天了啦,昨天。我和相叶他们还转机了,飞了快二十个小时。”

“呜哇,好辛苦。不过按日期算,还是今天喔。”

“そっちか。”二宫和也挣扎着翻身坐起来,他本来就包在头巾下的乱毛被压得更不羁了,和他的活力状态一样精神不振地耷拉在一边。

“这次房间就我们三个人?”

Jr人数众多,他们可没有一人一间或者两人一间的待遇。最常见的就是两张床的房间四个人。

“现在看来是这样呢。”

“じゃあ,我和大野さん一张床,いいですよね?”

“え?いいよ。”

大野智基本上从不拒绝二宫和也。



“在画什么?”

被提问了的大野智低下头耐心地又打完一个细节处的明暗阴影,歪过身体对二宫和也招了招手,让他来看画。

二宫和也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横过一条手臂环过大野智的脖子,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

大野智皱着眉头,一边好重好重地抱怨,一边拧着面包脸瞪二宫和也。



画上是一只非常写实的睁大了的眼睛。
铅笔为它添上真实得不行的阴影,把眼睛的情绪定格在惊讶的瞬间。



二宫和也的下巴搁在大野智的肩膀上,作势凑过去看画,脑袋顶着面包脸,不让他把脑袋转过来,脸颊几乎挨在一起。


“好厉害。”


大野智长长的微扬眼尾。
大野智弧度好看的圆脸颊。
大野智身上婴儿般的干净香味。

二宫和也浅色的瞳孔。
二宫和也说话时眉飞色舞的灵动样子。
二宫和也此时忽然就有些变成粉红色的超坦率的耳朵。


多年男校经验的樱井翔习以为常,哈哈哈地笑他们:“你们关系还真好啊。”



如果说彼时的樱井翔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勉强维持着黑发的少爷,叛逆,张扬,还有一些可怕。

那大野智真的是一个凉薄的家伙。

从这个侧面看过去,他带一点棕色的蓬松微卷笼出一个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味道的侧脸,他垂眸时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星星点点的光。


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安静,坦然。

平和,漠不关心。


每次和大野智碰上的时候,他这种漠不关心的气场都能让对方有种初见的错觉。

仿佛以前的交流、一起的回忆,全都消失在他微微上扬的眼尾里,不足一提。


今天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每一次都像是和这个人全新的一次开始。



喜欢,就算心里有无数个理由,好好列出来却又难逃陈词滥调。
如果别人有一百分喜欢这个家伙,那我就有一亿分?

陈词滥调,陈词滥调。




彼时的大宫两个肯定不会想到,多年之后,樱井翔在拍花丸合宿花絮时,看到两人脸贴脸的相拥睡姿时,那一瞬间醍醐灌顶般的顿悟,就是起源于此。

那时,一下子明白了些不得了的事的樱井翔难以置信地在大野智:“你先冷静一下”的场合里,在摄影机还开着的情况下就一边快步逃离一边大声叫着:“让我怎么冷静啊!”去找最靠谱的松本润去了。




他们彼此一生都不用传达出那句话。
因为任这人生如何漫长,他们永远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二宫和也本来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在作为嵐出道后某一年,努力工作后的某一天的半夜,接到一个醉鬼的电话。





当时,二宫和也只来得及说上一句もしもし,对面家伙高亢的声音和嘈杂的背景音就涌进充斥了他亮着显示器的安静房间。


“喂,ニノ!”

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家伙醉得一塌糊涂了。

“愛してるよ!”


“......哈?”

二宫和也抓着电话哭笑不得。


“愛してる!”

大野智又说。

这一句的语气不像上一句那样高亢声调的玩闹,黏糊糊的吐字听上去居然还有些委屈。



由于彼此太过熟稔,二宫和也突然就在这一瞬的场景,语气,时间点,结合的瞬间里。听出了大野智百分之九十九的胡言乱语里,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百分之一。


二宫和也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电话。


他本来应该语气轻松地对着电话笑上两声,然后语气无奈而宠溺地回答:

“好好好——我也是最喜欢Leader了。”



然而非常动摇的二宫和也来不及仔细编排言行。他无奈的笑上两声,贴着话筒平淡地回了一句。

“我也是唷。”




不咸不淡的回答。
双方也都有当作玩笑的余地。




对面的很久都只有居酒屋嘈杂的背景音。

二宫和也刚打算挂电话的时候,大野智的天线终于接上了他的反射弧。


“把地址发给我,我们这儿还有两瓶啤酒烧酒完全喝不掉。”





心血来潮?

二宫和也挂上电话,抓着口罩出门去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之后。



大野智盘腿坐在二宫和也家不怎么用的沙发上,眼睁睁看着电视屏里的连接对战又一次跳出Game Over。


“啊!!又!!”


彼时还没沉迷晒黑的大野智因为舞台剧需要,染着金色的短发,发型不用set都非常男前。
他悲鸣一声超不甘心地倒在沙发靠背上。


一边的二宫和也故意抬起下巴,高傲又憋不住笑地ドヤ顔。


“はいはい,負けたよ,喝吧喝吧リーダー。"


二宫和也笑得迷糊又欢腾。

成员都评价他不怎么能喝酒,因为二宫和也一喝酒浑身都变得粉红粉红的,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会说很多话,テンション也直线上升。



“悔しい,再来!”



大野智皱着面包脸地捏着小烧酒杯一口就闷了下去,顺手又倒满。

他喝了酒整个人都是放纵真我的样子。

经历了被迫出道,被昔日好友当作叛徒等一系列意料之外的演艺生涯后,大野智这些年已经逐渐收起锋芒。

眼前的事都不能做好,还能做好什么呢?


酒精把这个人包裹成更柔软的样子。

比如笑容比平常多、说话更慢了、非常喜欢揉眼睛。眼睛半眯着,一副困得随时都会睡过去的样子。




两个人并排坐着对打游戏,挨得很近。

二宫和也家非常干净整洁,视野开阔,家具简洁到不怎么需要收拾的程度。

沙发前的茶几上是两盒还套在超市便利店塑料盒里的简装水果,和装模作样盛在几个小盘子里的下酒菜,海鲜罐头,鱿鱼干之类的。


大野智的动态视力很好,但是反应慢。几轮的罚酒之后,大野智终于摸到了窍门。
电视左边的蓝色马里奥跳吧跳吧地,摸到了旗杆。



大野:“やった!!!你喝!”


二宫:“不算不算。我这边还没失败呢。”


大野:“难道不是谁到的快谁谁赢吗?”


二宫:“是顺序的问题啦……再说前几次我到终点的时候你都死了不是吗。没有先后可以拿来分胜负了。”




大野智突然单手撑住沙发靠背,半倾身,半个身体都圈住了二宫和也。
“就是输了!”


二宫和也没想到大野智耍赖,半个视野都被挡住的瞬间,屏幕上坠落死亡的音效应景地响起来。


“那这次是我赢了吧?”


大野智巫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宫和也忿忿地把手柄放下来。


“啊啊~玩不下去了,这个人太狡猾了。”





游戏滴滴答答的欢乐音乐还在播放,两个人都还维持在刚才的动作里。


这是一个平常的瞬间。

可他们又似乎等待这个瞬间很久了。



当你和一个人相对无话,也完全不觉得尴尬,那一瞬间你就会明白,你遇到了对的人。



大野智低头看着二宫和也的整个人,看着他生命中遇到的,可能是最适合的人。

他的视线从二宫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紧了的眼睛,晃到二宫和也的嘴唇。

最后。
他没有辜负地低下头,给了二宫和也一个吻。







即使在这样的瞬间,预想中的尴尬也没有到来。

因为大野智立刻就ふふふ地笑着坐了回去,补上一刀:“鱿鱼干的味道。”


“......”

如此一来,连二宫和也都失去了为这个吻辩解的时机。

这个人真的太狡猾了。

二宫·气得更粉了·和也,难以置信大野智破坏气氛的能力如此高,他一腔准备说的圆滑话语生生憋了回去,气不过,抬起手刷地就给了大野智的头一下。



“你不是也吃了吗!!!”




落在大野智眼里,就是二宫和也被他亲了一下,小尖嗓红着脸对他吼。

大野智内心就一个词。

可愛い。



于是。


“可愛い。”
感想一不小心就顺口说了出来。


“......鱿鱼干的味道很可爱???”

二宫和也还想挣扎一下。




大野:“说的是你啦。”

二宫和也撂下手柄不打了。






“お前帰ろー!”








TBC。
——————————————————

下章放肉。(╹◡╹)


[ SK ] 长焦 03.


喜欢上一个人需要多久?

不需要一出惊鸿一现的心动,只要他安静时的一个垂眸。









两年后,一九九八年。



最后一场舞台剧谢幕的时候,来时队伍里的同伴已经屈指可数。


大野智站在中央附近,同列的是零星几个结下了深重友谊的伙伴,身后是半途加入的Jr们,再后面的是几个住在当地临时加入的新Jr们。


汗水在她尚稚嫩的脸上镀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两年的时光攀上他微扬的眼角,沾湿他细长的睫毛,照亮他眼底漆黑深处的倔强。




这两年太长了。



观众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集中在唱着歌的那一个人身上,而更多的时候,少年们在聚光灯边缘外的黑暗里,疲倦地等待出现在光芒里的短短瞬间。

跟不上是埋没,整齐划一也是一种埋没。


他们看尽了表演者台下的血泪辛劳,而摆脱困境的希望微弱得像夜晚的星光。

在男公关店打临时工的伙伴穿上昂贵的西装做成了全职;依依惜别回家看父母的伙伴再也没有回来。


很多的伙伴逃回东京,更多的伙伴退出放弃。
没有人会指责他们。


彼时的大野智虽然整张面包脸都写满了生气,但他从来说不出挽留的话。


他亲眼见过那些逃走的胆小鬼们在黑暗里无奈而挣扎的眼神,见过他们下了场收了笑脸一个人闷在更衣室里哭。


作为一个艺人,职业的不确定性对运气的要求太高了,失去了自己能获得人气的这份自信,就已经失去了未来。
这不是一份靠挽留和鼓励就能做下去的职业。

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白天黑夜,汗水伤痕。
很多人都输了,他不想输。
他也确实没有放弃。

他想守到最后,看一看会有什么。





最后,大野智的拖着放置了好几个礼拜都不见好的膝伤,一边掉眼泪一边向终于差不多坐满了的观众席最后一次谢幕鞠躬。
大野智以舞台座长的身份,带领这些少年们结束了Kyo To Kyo的远征。


彼时的他们尚不能明了这段经历给了他们什么,但无言的感触还是填满了每个少年的眼眶。



结束了,结束了。


庆功宴上,很多离开的人回来了,也有很多人找了借口羞于露面。

总之,这群连喝酒年纪都没到的家伙们,捧着乌龙茶,个个都像喝了一缸似的哭得字都咬不清。





然后呢?

对10代的少年们来说,再难熬的两年,也不过是他们漫长人生里一个眨眼即逝的两年。



留下来的人又回到东京。



东京的生活,除了加倍珍惜和家人的时光,一切如常。

不减反增的日常排练演出,对习惯了严酷日程的他们来说,清闲得像玩闹一般。



也许是终于结束了的这个概念在大野智的脑海里印象太深刻。
再次回到东京,面对十分头疼于如何定位他们这些年上组的Jr总演出泷泽秀明,面对眼神好奇打扮潮流的新Jr们,面对毫无安排的一个个午后时光——



在某个瞬间,大野智真的觉得,或许该结束了。










彼时的二宫和也已经是个光鲜亮丽前途无限的Jr了。

应援扇持续变多,对着台下比个小树杈,台下的粉丝们就被萌得kyakya地回他以笑脸。


人气Jr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同期们一个比一个好胜。

比起和同期暗流涌动的礼尚往来,二宫和也更喜欢和前辈们混在一起。

他享受身为后辈得到的宽容和指导,练习着如何游刃有余地照顾各方的感受,更期待碰上大野智的机会。



二宫和也很喜欢和大野智呆在一块儿。

从京都回来的大野智变得安静了很多,他就算没事欺负一下,大野智也就是笑笑了事。

以前那个多逗几下就要瞪人的大野智,好像被他落在京都那个傍晚的车站了。



彼时的大野智已经打定了退社的主意,他对曾同为京都战友的樱井翔开不了口,可他能告诉二宫和也。

从京都回来以来,和二宫和也的关系是为数不多不曾改变的东西。


大野智退社的这一想法虽然是二宫和也没有料到的,不过在Jr里并不稀奇。

东京出身的少年们大都眼界不小,真正把艺人当作终身事业来努力的才是寥寥无几。



就像二宫和也多年后在粉丝面前说的,偶像是有保质期的。

出道了的前辈们都尤有人气涨落,何况他们这些不确定能不能出道的、数十上百的Jr们。


谁又能确定自己能成为那些素未谋面的粉丝眼里不落的星星呢?



大概是带了点撂挑子不干的任性,二宫和也的这位传说中的小前辈,近来真是神出鬼没得有那么点像一个传说了。

Jr固定的音乐番组被大野智玩成了自由参加,集体排练也是说翘就翘。


不过没关系。


连编舞老师都逮不到的大野智,他二宫和也可是逮得到的。






这段日子像什么呢?


脸熟的Jr们,品味浮夸的舞蹈老师。

单调明亮的白炽灯。
练舞房黄色的、有很多划痕的木地板。
角落里从没开过的、积灰了的落地空调。

正后方,略猫着背,对着镜子发呆的大野智。



音乐结束在最后一个鼓点。


二宫和也躺在黄色的木地板上哈哈地喘了一会儿,慢腾腾地从大字型的躺姿里撑坐起来,从累瘫了一地的Jr身上跨过去,一步一步走向大野智。




“怎么样?”

二宫和也的笑眼这回没有被额前的碎发遮挡。
他白色的头巾把整个头都包了起来,像个去给寺庙打扫卫生的小女生。


大野智目不斜视,挠了挠微痒的鼻翼,短促地嗯了一声。



刚才排演的是下一场Jr演出会中二宫和也的solo曲目,得到大野智这声不咸不淡的嗯之后,二宫和也扬起笑脸,打起了偷懒的主意,显然用完了今天份的排练干劲。


几个新人又去开了音乐打算再跳,被旁边还在休息的前辈叫住了。



彼时的二宫和也满身活力没地方使,论胡闹绝对是一把好手。

他见状,握着A4纸歌词卷成的圆筒作麦克风,用他浑厚不起来的少年音,以美声腔唱上几句,表情投入而浮夸。


果然,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旁边的大野智被他逗笑了,一边觉得二宫和也丢人,一边又觉得有趣,就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头巾滑了下来。

二宫和也没有躲。


相反,二宫和也立马就从善如流地演出了被关掉电源般的正经表情,就这么不动了。
大野智一边笑,刚放下一半的手又想拍他了。


“バカがお前!”




二宫和也现在觉得他是很喜欢这位小前辈的。
突出体现在,他一闲下来就喜欢粘着大野智。

就像回家后把床上的等身抱枕抱个满怀,像深嗅一回刚晒过太阳的干净睡衣。
想靠近他,连理由都不用。


硬要说理由的话,大概就是,因为他在那里。



大野智身上向来有种形容不出的婴儿香,无关奶粉似的的甜味,是一种纯粹如新生般的干净利落。

在不被香水和汗味覆盖的日子里,更加尤为明显。





二宫和也一个横臂挂上大野智的肩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放上去。


大野:“疼疼疼,你重死了。”

二宫:“我现在已经是No Power状态了,不能自主行走,就拜托大野さん把我运到车站了。”

大野:“自己回去。”

二宫:“快点快点,再不快点的话秃顶老师要回来了,你难道还想看我练这首舞吗?”


大野智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弯腰拿起他丢在地上的歌词纸塞回给他。

“谁要......真是,走吧。”

大野智高冷的表情没绷住,到底是笑场了。

二宫和也得逞地松开大野智,几个小跳步就窜到大野智前面去了。



这段日子就是这样。

他在闹,他在笑。



坂道的两边一如既往地干净,看着长,走起来快,弯弯绕绕地没说两句就到了两人不同路的地方。


“まだね。”


那时候二宫和也住的挺远,在东京和千葉的边界一块,和二宫和也同路的相葉雅紀和另外几个少年已经在路口等他了。


少年时不流行离别时候的拥抱,语气越不留恋越帅气。



大野智抬头,不远处电线杆下倒退着走的二宫和也单肩背着一个白色的包,正向他使劲甩着汉堡手告别。

他犹豫了一会儿,勉为其难地也朝二宫和也摆了摆手,眺望远方时的下意识习惯,大野智还踮了踮脚尖。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在京都分别的时候。

似曾相识的夕阳。



迟钝的大野智忽然就觉出了那么点萧条的味道,颇有种时间确实在他眼前流过的感慨。


他一撩前发,一本正经地挥起手来。

能传达到就好了。


大野智想起两年前的那个站台上,他差那么一点就和开朗笑着的二宫和也一起跳上列车,开回东京挂挂科翘翘课跳跳舞的混沌时光中去了。

可惜当时,纤长好看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画满一个弧,列车就动了。

窗外大野智的手停在半空,随着窗外的景色一起向后延伸。



于是,大野智小小的身板,伴随着列车小声的轰鸣,停在了二宫和也的眼里。




这一瞬间的情感晦涩难明,蒙着少年们自己也揭不开的沉重面纱。
就像在开着大灯的房间里,很难区分是白天还是黑夜。



当时二宫和也站了几秒,回身坐在空位上,隧道忽明忽暗,他有些落寞地揉了揉眼睛。




在感情丰富敏感的二宫和也的设想里,不管是怎样的相遇,最后都会有一个像今天这样的下午。

寻常的道别,各自忙碌在琐碎的生活里,直到慢慢淡了联系,即使在街上偶然相遇也无话可说。

他和大野智也是这样吧。


大野智退社之后,他又要去哪里堵这个跳舞上手,喜欢装模作样又其实纯粹善良的小前辈呢?



二宫和也挥得手臂都酸了。

能传达到就好了。







总武线上,从沿途路过的平矮人家的窗户里,逐渐亮起暖黄的光。











直到他们都变成更好的人,直到他们和最好的伙伴携手成为更多人心中的梦想。

万幸万幸,设想中的这个道别始终没有来。





「You たち、今日がら嵐だ!」




这份万幸,始于喜多川的运气和远见。








TBC.


谢谢小天使的催更。

[ SK ] 长焦 02.




京都向来以古色古香闻名日本旅游业,是个活在游人相机里的美丽城市。
真正的京都没有那么多红瓦白庭,那里有破旧的街道,有冷冰冰的办公楼,也有三三两两在路上结伴散步的高中生。



彼时瘦条条的大野智,背着妈妈的心疼和爸爸的担心只身跑到京都,那恰是京都红叶飞了满城的时候。



无关决绝或勇气,大野智早就记不清他当时的心情了,熟悉的伙伴纷纷报名,关系好的一招手,大野智也就磨磨蹭蹭地跟着去了。
可能是某个下午中二地一拍腿想做出点成绩,也可能是某次排练结束自我膨胀地觉得对跳舞的兴趣已经到满点了。


大野智不知道这会是这么艰难的几年,不知道自己的性格都会因此平和,当然更不知道他一走,今后走成了当批Jr里的传说。


大野智第一天到京都,踩着黄昏在陈旧却干净的小旅馆里放下行李。

窗外红叶与夕阳接连,氤氲出一整片暧昧的暖红。






Kyo to Kyo这个项目到底埋葬了多少壮志满满的少年们,他们当时是无法知道的。

当时闪闪发光的黄金组们在东京人气正好,如果说黄金组是镇守根据地的司令塔,那Kyo to Kyo的参与者们就是开疆扩土的将军。



招揽人气是什么概念?


舞台剧,又唱又跳又演,一天五场。

每一场的结束只是下一场前的中场休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鞠躬,从白天谢幕到夜晚。三餐大部分都捧着盒饭,他们得自己担任舞台座长,亲身承担每一场演出的成功失败。

他们很努力很努力,也曾互相争吵指责,只是观众席照旧稀稀落落。

虚无感随着黑漆漆的观众席深深地印在每个少年眼里。


当伙伴们因不安而推卸责任,大野智沉默地跟自身实力较上了劲。只要还有一个人在跳,大家就不会真的失去方向。

当时日渐长,每个人都觉得被事务所抛弃的时候,大野智的声音穿透压抑,照亮了观众专注的眼睛。


多年后完美主义的前辈东山纪之夸他太会忍,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他。

他从那时候渐渐开始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要和这群伙伴一起出道。
每个中途逃走的人都是辜负。

樱井翔后来也参加了这场远征。他一边混汗如雨地长着身高,一边一夜一夜地对着书桌熬夜。


那几年的青春是什么?

闷热的演出服,积灰的幕布,被威亚带磨到破皮的腿根。



二十年后,当初年上组幸存两个少年的演出一票难求,动辄牵动大半个国家的人,盛况空前。

但于彼时的他们,座无虚席,是奇迹。






彼时,大野智只是二宫和也玩的好的众多小前辈中的一个而已。
因为这份工作的特殊性,今天东京,明天福岗,后天大阪这样飘忽不定的日程,对他们来说也再也正常不过了。

少年们不觉得累,只当公费旅游。他们会因为不同地方的知名小吃兴奋地摩拳擦掌,也会因为见不到喜欢的当地乐队闷闷不乐。

所以当大野智离开的时候,二宫和也完全没有什么表示,别说去送他,二宫和也连这个项目是干什么的都不太清楚。



二宫和也和松本润几个作为黄金一代的杰出成员,天天都和几个同期捆绑销售。事务所的看重和人气的稳步提升,除了最初期的伴舞工作,他们几个其实没有太多和其他人合作的经验。

他们偶尔握着麦克风在台上追逐胡闹,偶尔对着刺眼的聚光灯唱得自己都红了眼眶,闲下来就光明正大地对台下的粉丝们比个小树叉,或者wink一下。
他们用着自己的方式体会并演绎着旋律里的喜怒哀乐。

渐渐的,这几个少年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
在众多Jr里,他们闪亮得藏都藏不住。



照顾二宫和也的前辈绝对不算少,但他觉得就他们的相处模式而言,他和大野智的关系早就能称得上是朋友了。
这让向来以没心没肺为荣的二宫和也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小心虚。
他在大野智面前没大没小惯了,没觉得有什么必要补救一下的。
小恶魔当然依旧吃的好睡得香。

二宫和也和大野智工作上不经常碰得上,也并不会刻意去问对方的行程。

每次二宫和也接到大练舞房排练通知的时候,进门的时候总要打打腹稿,正一正表情,作出谁都知道自己最近很忙的样子。这样他随时随地就能祭出一火车的托词,并把回来兴师问罪的大野智忽悠得气都生得偏离轨道。


二宫和也天生就懂得如何处理人际关系。


隔三差五一次一次踏进那个闷热的房间,一次一次的白做准备。
每次的扫兴不甘和些许的失落都混杂在一起,足够让他在心里啧上一声。

虽然加起来也并不是二宫和也生活如何大的部分,偶尔二宫和也和他安静的竹马相叶雅纪聊到这个人的时候,对方也就用鹿一般漆黑干净的眼睛看着他,做出努力思索的样子。

“喔,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直到天气渐渐变凉,日短夜长,直到他们再次迎来一年东京熟悉的湿冷冬天,他的这位小前辈依旧没有回来。



二宫和也第一次尝到了等待的滋味。






「大野さんへ:
Yo!Marry Christmas!
二。」







大野智接到这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的那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

他得以丢开密密麻麻的剧本,得以丢开角色的爱恨情仇,握着他喜欢的铅笔,画只写实的骆驼。

专注的宁静世界被短信打断,大野智不耐烦地在衣侧蹭了蹭手心长长短短的橡皮屑,并没有纠结对方哪儿来的他的号码,只是飞快地扫上一眼,再飞快的回了两个字过去。


“谁啊?”



一度中断的联络就此又重新建立起来。



他们经常互通个短信,交换交换有趣的见闻,比如哪个舞蹈老师秃了哪个舞蹈老师喝多了在厕所发酒疯之类的。


有的时候他们甚至还能隔着不甚清晰的电波打个电话。内容也没什么变的,基本上是二宫和也舌灿莲花地吐槽,大野智安静地听,或者反应慢两拍地爆出一阵巫婆笑。

有时电话打着打着就没了声音,二宫和也说得正来劲,对面就只剩下平稳的均匀呼吸声。二宫和也理解而无奈地抱怨,这家伙搞什么啊。



彼时手机可是个稀奇东西,他们每一条短信都是用手一下一下地戳出来,一个标点一个标点地选出来,再亲手点发送的。
当大野智告诉他,换了个能拉出三米高天线的砖头手机时,二宫和也的兴趣大得前所未有。

他想那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家伙,拿着三米长,拉足了能高过整个人将近一倍多的天线。可能是太久没见,对他的印象正在模糊,二宫和也实在无法有画面感。
于是他突然萌生出了去见大野智一面的想法。




对此,大野智回复说:“いいよ。”




彼时的二宫和也是个非常感性而敏感的人,很容易被感动,很容易投入感情,他心思细腻而丰富,明明比同龄人更害怕孤单,又比同龄人更不愿意承认这点。

杰尼斯Jr的训练让他每天都有好几个小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着肌肉记忆的舞蹈动作,并按照自己的节奏体会生活。

他的声音天生有一种明朗的利落。这让他无论唱多伤感的曲子都带着股少年人的隐忍倔强。这让他在那些带一些和风的曲子上表现出色。
观众看着大屏幕上那双伤怀的浅栗色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被拖进他细腻柔软,流水飞絮的世界。

但事实上,他像每个同龄少年一样,活在每天百分之四十的白日梦里。从棒球选手梦到大歌手,来来回回都是差不多的,有大成就的英雄梦想。
比如得到很多很多人的敬仰,然后等到他喜欢的家伙,在别人的敬仰里,和那个人一起浪费生命。





时间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二宫和也头昏脑胀地从几个小时的列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等候椅上旁若无人地垂着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睡过去了的大野智。

“喂!大野さん!”

二宫和也在大野智身边坐下来。
大野智被小尖嗓吓得惊醒过来,一睁眼就是二宫和也一脸好笑的表情。

彼时大野智是个随时随地脸色能甩老师一脸的刺儿头,但他却没有起床气,所以只是撑着眼皮伸手使劲搓了搓额头。

再看向二宫和也时,大野智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地心情不错。



他装作从没有睡过去这回事的样子,高冷地一撩前发:“噢,你到了啊。”






彼时的大野智还没有深深沉迷在海钓里,这也是这为数不多的几次正儿八经的案内成功的原因。

他带二宫和也走遍冬日干净却冷清的街道,拖着他看外国人最喜欢的稻田神社,给二宫和也看最近画的得意作品,带二宫和也吃他喜欢的,街道转角的辣料理。

没有谁会对大老远来找自己玩的伙伴生的起脾气。二宫和也只需要定定地看着大野智,大野智就一脸“啊又来了”地移开视线,肉痛的去付钱。

二宫和也看他时而清明时而困顿的眼睛,看他画上一个个小人儿们带着讽刺的笑脸,在黑暗的观众席第一排,看他穿着华丽的和服吊着威亚,飞来飞去地演古旧的故事。





二宫和也回东京的时候,大野智推了一个小时的排练去送他。
他们已经聊完了所有的梗,相对无言。
二宫和也乐于这样的安静,无话也融洽,这是两人关系好的表现。

“かずなり。”
“ん?”

“......別に。”他一撩前发。



“大〜野さんー”
“何?”

“別に!”二宫和也从善如流。

“.........”

就是这么个睚眦必报的小后辈。
大野智闷了一会儿,小声地笑出声。




二宫和也口中一声他的名字,总是拖成懒散的长调。
每每筋疲力尽的夜晚,大野智听到这一声,就真正放松下来,举着手机趴在宿舍硬邦邦的床上聊天。
二宫和也的活泼粘人就像他重压日常里的清风,吹得他整个人都平静了。

大野智注意到二宫和也琉璃般清澈的浅色眼睛,注意到他脸上不怎么显眼的几颗痣,注意到他碎发下很容易变粉的耳朵。
大野智总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出一声谢谢。



“路上当心!”
“喔!拜拜!”



谁比谁不坦率呢。




鲜红的枫叶被路灯照出小一片橙黄,少年们并排站在候车室的影子合在一起,被拉成长长的塔。

「かずなり。」

此后,私下里,大野智开始很顺口地叫二宫和也的名字。






二宫和也知道他已经错过了大野智的很多变化。
但并不遗憾。
二宫和也惯于揣摩他人,并对掌握他人的游刃有余感到乐此不疲。


从很久以前他就经常对着大野智回复的只言片语从标点语气等等,猜他在想什么。



后来,在他们互相陪伴的二十年里,二宫和也更是得以相看两厌地日日对着大野智懵着的一张脸,偶尔也加入挂机的行列。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二宫和也永远好奇。









TBC。
—————————————————

[SK] 长焦 01

“有一个人,从你见第一面就知道你们不会是同路人,他要在海边烧尽日落当作灯塔等待远归的人,你要爬上高山草甸湖泊看漫天繁星组成银河,迟早会分道扬镳。可你就是想硬生生的拆掉桥,造出路,砍掉荆棘,去除蔓藤,你明明知道是绕路,可你还是想陪他多走一段,再多走一段,仿佛分别永远不会来临一样。”



二宫和也对大野智来说,就是这样一个人。

从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大野智就这么觉得。





“大野さん、ですよね?”

彼时二宫和也找上来搭话的时候,大野智正坐在闷热的练舞室末端的椅子上放空自己,顺便挖一挖有些难受的鼻子。

白炽灯灯管上的灰尘不见了、今天面生的Jr.有几人、舞蹈先生今天的裤子左腿有个破口。
他从小都觉得世界是个细致而复杂的东西,他需要花比别人更久的时间去确认一个相同的物品。


“初めまして、二宮和也で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ーす。”

在他来得及把目光收回来,放到来人身上之前,前来搭话的男孩就随意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大野智于是移来淡淡的目光看向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家伙。

彼时的大野智留着微长而柔软的头发,顺着婴儿肥的脸颊落在周围,偶尔几根飞毛落在眼前,痒痒的,让他不得不经常伸手往后撩上一下。


大野智撩了一下前发,表情不变:“俺、先輩ですよ。”
看上去特不好聊,但他没有移动位置,算是默认了对方的靠近。


初见他就觉得熟悉。

可能是他和自己一样略猫的背,可能是他明媚下藏着试探的笑容,也可能是他眯着眼睛擦汗时小小的汉堡手。

这种熟悉并不源自两个相似个体的互相了解,也不源于两个相斥的个体的互相吸引,而是一种在日日年年的岁月里留下的熟稔。

什么时候看到都不觉得奇怪、默认他出现在朝九晚五的日常里,看到他会觉得,生活就是这样的。


对二宫和也的印象就像这个练舞室平凡的下午,天马行空,无需伪装,空气里都是偷懒的味道。
多年后大野智把这个仿佛与生俱来就能和他呆在一块儿的家伙形容为,像亲戚家的孩子。


当时,这个亲戚家的孩子从善如流地微扬声调:“はい〜大野先輩。”

于是大野智也没什么刺儿伸出来扎别人一下了。




大野智其实不常来这间大练舞房。
他和他的同期们都属于另外一间偏小的练舞房。
只是他恰巧轮到了这个舞的伴舞演出,干脆就过来上堂课。
整个舞蹈室里,除了老师,他只认识有几面之缘、勉强也能算是差不多同期的樱井翔。

当櫻井翔拿着指定的果味饮料回来孝敬他大野前辈的时候,正看到大野智绷着一张面包脸一心一意玩着手指,又被逗得想笑又憋着的样子。
他旁边的二宫和也正有一搭没一搭抛着手上的罐子,视线不离,嘴皮却动得飞快。



樱井翔大感新奇。


“你们认识?”樱井翔坐回大野智旁边,一手递过饮料,看大野智没有介绍的意思,便自己问上一句。
可能是看熟人回来了,也可能是绷不住前辈的严肃感了,反正大野智嘴一撅,八字眉一扬,夸张地瞪着眼睛。

“不认识!这家伙谁啊。一直不停不停地说话。”

“啊,翔ちゃん。”
二宫和也梗都懒得接,毫不在意地无视了大野智的小傲娇,率先给樱井翔打了招呼。

“Yo!”
“Hey!”

嬉皮风是当时的流行,潮流的克里斯马樱井少爷和二宫和也浮夸击了个掌,算作打招呼。

樱井翔本想顺势跟大野智也碰个杯,愉快地喊一声Cheers,看了看大野先辈重回无甚表情的样子,又没敢动。
谁让这位传说中的大野智逮谁S谁呢。

这下轮到大野智抬眼咦了一声,“你们认识?”

比较活跃的Jr们互相认识也再正常不过了,他们虽然互为伙伴也互为对手,但并不妨碍这个年纪单纯美好的少年们,一边对着镜子挥洒着中二的臭美帅气,一边大咧咧地把对方划归为同类。更何况樱井翔和二宫和也都是善于交际的人。

大野智一边听着他们的相识概括,一边屈指掰开易拉罐。
果汁的甜味像清风,短暂地为他盖过了舞蹈室凝滞的闷热。
微酸的气泡在舌尖上流转,刚舍得灌了一大口后稍稍放下罐子,把仰着的脖子放平,就发现二宫和也正看着他。

于是他也垂眸看着二宫和也。


二宫和也加入偷懒大队之前也是练了一会儿舞的,汗勾勒出他前发鲜明的轮廓,还有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灵动明亮,像他舌尖果汁的余韵。

大野智没想问二宫和也在看什么。
因为对方正一心两用地和樱井翔聊到上了两年课的舞蹈老师把二宫和也的和也从かずなり叫成かずや的话题。


“那,大野前辈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对方的声音像一小台加湿器,呼呼地碰洒着细腻的水汽。
前发又掉下来了,大野智花了两秒钟看了看它们,又顺手把它们撩到旁边去。

“かずなり。对吧?”

“正解!”

二宫和也笑眯起了眼,咧出整齐的小白牙,让大野智联想到老家邻居养的小柴犬。



由于从没见过他们两个呆一起的景象,樱井翔原本惊奇于居然有人能跟如此自我的大野智搭上话,现在又觉得,二宫和也一定认识大野智很久很久了。

久到能说到大野智的笑点,久到语速一快连敬语都省了,大野智也就软软地看他一眼表示抗议。

这可是后辈在外景上走在他前面一点都会被他瞪的大野智啊!





三人气氛轻松地聊着。
直到二宫和也从不远处的大镜子里发现浓眉大眼又婴儿肥得像个小包子的松本润,对着他欲言又止地挤眉弄眼,使劲招手。
松本润旁边怕生的相叶雅纪回过头,用起鹿一般湿润安静的黑眼珠看着他做了个口型。

二宫和也顿悟,反应超快地低声叫了一声樱井翔,随后立刻站了起来。


随着二宫和也的动作,果然传来编舞老师烟枪嗓震耳欲聋的怒吼,练舞室地方不大,这样的音量吵得大野智皱起了八字眉。



“喂———后面那几个——!!”

“不准偷懒!!!!”

“所有人都给我过来——!”

“你们练好了?我才出去多久?是想被骂吗你们!?”

“说什么闲话呢——不准笑!!!!!”



二宫和也和樱井翔苦着脸一叠声儿念叨着完蛋完蛋完蛋,一路小跑回去。
而大野智坐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甚至一脸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但编舞老师却并不出声骂他个狗血淋头,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看,这就是跳舞上手的前辈的特权了。



“喂!Satopi,接好——!”

在收声上课前众人各自最后几句的说话声里,软软的小尖嗓跃进大野智的耳朵里。

其实大野智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么亲切的叫法是在叫他。
只是从那声利落短促的上扬尾音,大野智的眼前浮现出对方的笑起来下意识弯起来的浅色眼瞳。

他有些走神——直到二宫和也手上抛了半天的那罐饮料精确地落到他掌心。

“疼疼疼。吓死我了。”


他抬眼看过去,二宫和也没来得及收的笑脸落在他眼里,和他脑海中的样子差别不大。

手掌还在隐隐作痛,他目测了一下,没法儿越过人群把果汁抡回给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
于是这一小罐果汁就安分地被大野智握在掌心。
冰冰凉凉的金属罐被二宫和也玩了这么久,也没有沾上一点温度。

大野智悠悠地站起来,重新端了端高岭之花般的冷淡表情,一路穿过各自站好位置的Jr们,到镜子前第一排站定。
第二排的樱井翔还沉浸在刚才那声称呼的搞笑程度里,一只手按着肚子笑得好不辛苦。

大野智没看见樱井翔笑话他。
他弯腰,放下果汁,熟练地卷起一侧的袖子。



排舞老师点点头,把音乐放出来。
“先跟着大野跳一遍!准备——”





他们的初见是在这么个平凡的下午,时间太远,记不清季节是春夏秋冬。
在那个年岁,遇见一个人不难,交心也不难。
互相看得顺眼的人,没大没小地玩上一两个星期,便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了。

二宫和也后来练就的搞定所有人尤其大叔的套路,最先就是拿大野智练出来的。
蹭个饭,蹭个电影,蹭个车钱。
大野智拉不下脸守着钱包,就装作睁眼瞎地由他坑。
每次被二宫和也坑完,又打定主意远离这个吝啬鬼几天。




大野智还没跑去京都之前,他开始习惯叫二宫和也「ニノ」。






TBC。

———————————————

本期二宫和也的小野望观感。
仅以此短文记录从一个综艺节目中获得莫大的教育的一期。
强行鸡汤,见谅。

2016.5.7的交给嵐吧,嘉宾:跳团。

二宫和也的小野望本期企划放送内容的结尾,放送了一个用铁桶在路边泡澡以成为一家未开张温泉店家第一个顾客的羞耻play。

温泉的工作人员站在公示第一位客人的背景牌前,西装革履地带着白手套像模像样地现在路边剪彩,反差地唱着“梆梆梆”的欢快小曲。
这些工作人员对节目的配合和无奈的表情成为第一个笑点。

接着,旁边简陋的遮挡毫无预兆地掉落下来。在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剪彩仪式旁边,形成鲜明对比,二宫和也光着上身,惊吓地缩在装了温泉水的简陋蓝色铁桶里。
作为第二个笑点。

他很害羞,却还是笑着。并且可爱而准确地接上了工作人员欢快小曲的调子。
还不够。
镜头切了一个角度,能拍到光溜溜把手臂架在桶上唱歌的二宫和也的表情,和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甚至有一个男性路人驻足停下,立刻被站在那里的工作人员伸手交涉驱赶。
强调了羞耻play是在大街上。
作为第三个笑点。

唱完了一分钟都不到的小调,女性工作人员弯着腰去拜访二宫和也感想。

二宫和也低着头害羞地笑着,说,啊啊我觉得是很棒的啊。
又吐槽一句,就是我的出场方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女性工作人员一边鞠躬一边一语双关地笑着说,我也觉得是最棒的了。
作为第四个笑点。

虽然是个搞笑有趣的企划,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企划的STAFF到底在想什么。很好玩吗!?企划桑你家里缺刀片吗!?
要拍他泡着温泉唱着歌卖萌,明明有无数种素材拍法,为什么要选这一种?
作为一个蓝黄双担,看到这个企划是生气的。

首先冲进脑海里的是,我认为STAFF分不清让艺人做羞耻企划和尊重艺人的界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担这完全就是被欺负了有没有。

恕我任性地喊一句。
太过分了吧?二宫和也怎么是能被如此对待的人?就算他不拒绝,你们也请把握一下分寸好吗!

可是再想。
二宫和也没有拒绝。
一个刚拿了日本奥斯卡奖的国民演员和粉丝以百万计的国民偶像,不拒绝羞耻成这样的企划。

这就是他,二宫和也,作为一个综艺节目参演艺人的诚意。

面对这个很浅显的答案,我一时没有办法生气下去了。
忽然就想起当年《硫磺岛的来信》发布会上那个强调着自己是唱歌跳舞的偶像的二宫和也。

所以架子、偶像包袱到底是什么?
“这件事情不是该由我做的,我不是应该做这种事情的人。应该由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人,去做这些我不屑于做的、会破坏我形象的事。”

延伸一下。
虚荣到底是什么?
“我,就应该是高于别人、比别人好的。”

大概那些阅尽千综艺的人们会悠悠地说,看啊我这家伙多玻璃心,日本综艺不就是这样的嘛,这算什么。
同样的事情,不知道这些人们行不行,反正作为一个再平凡不过的路人,我是不行,我豁不出去。

我又想到那些搞笑艺人,在中国是没有这个职业的,类似的工作被称为小品演员或者小丑。
比起他们,这个又短又可爱的羞耻play大概的确也不算什么。

有数量众多饱受恶评,哗众取宠的搞笑艺人,同时也有许多用巧妙的段子赢得观众的喜爱的搞笑艺人。以为观众带去欢乐为目标,不在意他人目光,形象,尊严,没有什么不能舍弃。
如那位整天翻着盘子挡私处的大叔,如那位早期从头顶浸满芥末一边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一边还笑着的励志大叔,如每个在被整蛊后宽容地露出笑容的关系者,如每个昙花一现的努力着的新人。

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让人尊敬的事。

用自己的一些什么,换取别的什么。自己做的决定,义无反顾地努力着。
即使被围观,被作为恶意的对比,被当做笑话。
我做不到。所以,向他们表示尊敬。

总结一下。

拿起不容易,放下更是难。
一个人的价值又如何会被外物干涉。
找到自己的定位,远远不是听上去这么简单。
比起找到自己的定位这么难的事情,很多时候,或许连自知之明都很难把握。

言尽于此,向二宫さん致以我的敬意。

如果说爱豆是目标,是榜样,那能成为你的粉真是太好了。
我还有太多太多的地方需要加油。

……真没想到随意追一个娇兰,猝不及防地被上了一堂课。


End.

[SKSJ]黑白配(02)

本文恋爱喜剧,中篇。本篇为全民助攻开始的过渡章。

甜甜甜甜甜,前情请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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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等大野智和二宫和也回到乐屋的时候,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已经先被叫走做服装和发型的SET去了。

不是独处真的太好了。

打着哈欠的大野智又窝回了沙发里,二宫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二丿。”

“誒?是!”

“你来看一下,你的solo时观众的灯是从内往外按渐变亮灯效果好,还是同一颜色比较好。”

“好。”

二宫和也向松本监督走过去。

留下来的人是松本润,这对二宫和也来说,其实也是有点尴尬的情况。

 

 

 

 

这又要说回昨天晚上的情况。

二宫和也不怎么能喝酒,一喝就整个人就粉粉红红软软呼呼,身娇体软易推倒。他自己,尤其是在和大野智一起喝酒之后发生的事的问题上,吃了不少次铭记一生的亏。

游刃有余如二宫和也,他当然非常明白自己的酒量。

然而昨夜完全可以称得上《完醉酒后失败谈》的那一通电话,就颇耐人寻味了。

 

 

樱井翔猜的没错,那的确是一个游戏输了的结果。

二宫和也当时强调说,他是认真的,没否认不是游戏输了嘛。

 

 

这就是一道推理题了。

 

 

昨夜告白的时候,被告白的对象显然不在场。

然而二宫和也昨夜喝到了肆无忌惮对着电话里团员口吐真言,就差抓着别人的领子强迫别人聆听接收他的秘密的程度。

 

我们不难得出,二宫和也昨夜是与非常信任的人一起喝的这顿酒这一结论。

爸妈当然是不可能的。并且,二宫和也就算和哪个朋友再熟,他也没有办法赌上嵐的名声对着外人倾吐心声。

 

所以,只要二宫和也不是一个人对着存折喝闷酒,谈及信任,同席的一定是嵐的成员。

 

 

那么问题又来了。

 

 

按照二宫和也与相叶雅纪竹马的熟悉程度,如果清醒的二宫和也打算一本正经地向某个人丢出自己的秘密,这个秘密首选,毫无悬念地一定是第一个落在相叶雅纪的头上。

 

然而相叶雅纪昨晚没有空。他在桂花楼例行的家庭聚会,忙得连动物园的台本都放到了今天早上看。

 

如果相叶雅纪在场,他一定会在大吃一惊之后瞪起鹿一般圆润的眼睛,体贴地接收他的秘密,同时,为他陷入单相思状态(他认为)的竹马,二宫和也,接下去的奇妙恋爱进展担心烦恼。质朴的叶子哪里还来的余兴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这事也只有同为末子小恶魔组的松本润干得出来了。

 

一直暗恋着团员的松本润听到秘密,心里也有鬼,直把润包子吓得一句ウソだろ反反复复念了半天。等他缓过来了,又笑得一脸唯恐天下不乱。

 

既然二宫和也对他开了这个口,想必也是再不介意这个秘密被人知道了。

 

所以他们一边随性地玩着老套的划拳游戏,松本睫毛怪看着他说:“输了的惩罚是,你自己告诉翔君。”

    二宫和也想想就答应了,团员就是家人,大家都是平等的,除了大野智本人,没有谁是不能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樱井翔被松本润挑选为那个电话的接受者,而不是相叶雅纪,自然更有其微妙的理由。

 

 

 

好大的一盘棋。

 

 

只是二宫和也千想万想也料不到樱井翔会在听了他的秘密之后,告诉他。

 

——二丿,我和你一样,我喜欢松润。

 

樱井翔对二宫和也吐露心声的时候,他的告白对象松本润,正坐在二宫和也两米不到位置的榻榻米上,一扭十八弯地倾着上身烤肉。

 

烤肉在电烤盘上滋滋地小声爆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二宫和也下意识地关小了两格接听音量。

 

所幸电话并不是免提的,松本润当然不好意思罚输了去告白的人再通话免提。

他又不知道松本润和樱井翔早就彼此表过白,并且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直愚蠢地互相暗恋!

 

 

可怜酒劲正浓的二宫和也,听到消息生生就瞬间酒醒了一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二宫和也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哭笑不得。

 

 

那么就很尴尬了。

 

是告诉松本润,还是不告诉松本润?他不清楚樱井翔的计划,对这个决定无从下手。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事件分析情况。

 

“两种都挺好的,如果不麻烦的话就选第一种吧,以前没尝试过,试一试新的总是好的。”

二宫和也心不在焉地跑着正经的火车。

 

“其实两种以前都用过,第一种虽然用的不多,因为画面可能会比较乱,第二种又不是很有新意。”

松本监督皱着眉,处在处女座的纠结深渊里拔不出来。

 

“哦,这样。”

二宫和也心疼地拍拍弟弟。

 

“二丿。”突如其来的大野智的声音,“和松润。”

二宫和也一激灵:“干嘛?”

松本监督从深渊里不满地抬起头。

 

“翔君叫我们过去了。”

大野智如同是在为熟练运用软件而高兴,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明晃晃的绿色LINE界面。

“知道了。”

大野智顺手摁了锁屏,没有注意到一瞬间弹出的新消息。

 

FROM翔君:

利达,下一次的休息日有空吗?有点想和你商谈的事。[苦恼小人表情]

 

 

 

 

另一边。

 

“樱井さん进场了!”

 

由于化妆师多遮了一会儿黑眼圈,进场时间晚了几分钟,快速地抓了一下发型后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各喊着一嘴的牙白一路小跑进了拍摄场地。

在工作人员例行的喊声后,他们绕过一个巨大的打光板,率先站到杂志社的摄影背景前。

 

“先拍两位的双人。如各位所见今天的主题色是浅粉色,预想的风格是期待和活力。那,拜托两位了。”STAFF严谨地说明情况。

 

“是。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樱井翔今天的这身走初夏休闲风,粉红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牛仔布的衬衫,和看不出材料的收腿深色牛仔裤,仿佛整个人都逆回了二十代。

相叶雅纪身上套着一件无袖的米色大网格毛衣,领口露出一点浅粉色的衬衫领子,显得松垮而温暖。

 

 

活动活动脖子,樱井翔和相叶雅纪肩碰肩地站着,同时望向对方相视一笑。

 

相叶雅纪笑成菱形嘴:“刚才看到二丿的衣装了吗?”

 

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二宫和也的期待,以至于终于下定决心,要把团员的幸福像日程表那样一并管了的团妈樱井翔,发出消息后的心情轻松多了。

 

“看到了。那条粉色的灯笼裤真是不得了啊哈哈哈哈哈。”

 

 

闪光灯和摄影机器闪了一下,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一瞬间充满活力的场景。

 

 

 

 

-TBC-


照例,两对CP在各种番组上的互动,各位观众老爷有中意的小粉红欢迎评论留!

[SKSJ]黑白配(01)

开一个坑,本文恋爱喜剧,中篇。主线:不要怂就是追!

甜甜甜甜甜。 略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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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好累——
好饿。

当连续工作几天后又宿醉,黑眼圈几乎能垂到下巴的樱井翔单手捏着咖啡杯晃进乐屋的时候,二宫和也正小声笑着和大野智说着什么。

窝在沙发上的二宫和也像是没有骨头那样随意地歪在大野智身上,他懒散的行为和理所当然般坦荡的态度融合,混合出奇妙的慵懒感和……工口感。

二宫和也浅茶色的瞳孔眯在带着笑意的眉眼中,薄薄的猫唇开合,正说着些什么。

啊,对方的眼神移过来了,樱井翔犹豫地和他对上目光,二宫和也唇角悠悠扬起个的弧度。

被二宫和也当沙发垫的大野智正对着手机努力睁大眼睛,随着话题不时和二宫和也对视一下,フフフ地笑着。

三十六的人了笑得像六岁那样迟钝可爱。

和大野智的银幕设定不同,偶尔樱井翔在别的场合碰到他,明明表情依旧是一万年反射弧的样子,看向别的艺人和工作人员时却有着平淡的疏离。仅仅这种非暴力不反抗的气场就把大部分人隔绝在外。
或者说,其实只对着他们四人和饭,大野智才会打心底里表现出这种类似的,柔软的状态。

——果然节目上和私下的气场真是天差地别啊!

出于某种原因重新好好审视了一下这两位老友的樱井翔感叹道。

虽然樱井翔自己也经常被人这么说。

“早上好。”松本说。

“早——”二宫说。
“翔酱!早上好!”相叶说,他正在背动物园的台本。
“喔,翔君,早。”大野说。

樱井翔一边和成员们打过招呼,一边单手唰地抖开手上的报纸坐上自己的位置。

三天,不,已经四天没有五人聚在一起了,各自的工作都很忙。

拍剧的拍剧,个人番的个人番,播新闻的播新闻。

难得的准备时间,成员们在乐屋里安定地各做各的。

至于沙发那边从人人人的二人组,成员们对这闪瞎的日常早就习以为常了。

似乎是平常的一天。

空气正好。天气也不错。

事实上,在这日常的表象之下,昨天,嵐这个团体迈开了多年以来正常团绝对无法迈出的脚步!

看到大宫爷爷二人组猫着背,勾肩搭背地晃出乐屋,樱井翔有些心虚地从报纸上方把目光丟向翘着腿坐在电脑前的松润。

素颜的松本润男前得八匹马拉不回来,对,他润包的认真颜就是这样,微微皱着眉,看上去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暂停,先稍稍拉回时间轴。

昨天深夜两点,从声音听就醉得不要不要的二宫和也一个电话飞给樱井翔。
“翔君。我喜欢利达。”

“噢……诶??!!!!”

“真的。”

“不是游戏输了?”

“我认真的。”

对面的樱井翔沉默了很久。
“…其实,我喜欢松润。”

“……真的假的……”

“真的。从jr时期开始。”

“那真是辛苦了。”

“嗯,是啊。”

“……”

“……”
樱井翔和二宫和也在电话的两边纷纷沉默了。

“……那,现在怎么办?”

二宫和也先开口了。

“敌不动,我不动。”

樱井翔抛出战略。

“说的也是呢。”

“嗯……”

“……”

“……”
两人忍受尴尬的极限差不多也要到了。

“……先这样,我回去继续喝。”

“好,注意量,明天有工作。”

“是。那bye。”

“Bye。”

挂了电话的两人默默地看了看来电历史显示上对方的名字。
——这可不妙啊。
他们同时互相想到。

然而事情并不是“从现在开始恋爱吧”的小清新暗恋发展。
虽然名义上两边都是同样单相思的状态,两边却也早就各有进展。

樱井翔和松润早在少年时代就互相表白,虽然大家都有开玩笑的成分,然而还是留下了柏拉图的影子,越长大这份奇妙的情感就越浓。可谓是早就确认过心意。
最近居然还在节目上被问道是不是关系不好。

关系不好个鬼啊。

正是因为彼此心里对方的分量不知何时重到了连开玩笑都无法撒泼打滚地玩闹,才形成了这种别有深意的相敬如宾的气场。

正check着Arena首场录像效果的松润随手摁了一个暂停,伸手拿咖啡,画面停在樱井翔单手反握着麦克风扬着一边嘴角对着镜头笑得叛逆而色气的瞬间。

“……”

好帅啊。
果然唱着Rap的翔君……

松本润忍不住看向乐屋里穿着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服踩着拖鞋的樱井翔。

正和樱井翔的视线对上了。

对!

上!

了!

他十多年暗恋对象的大眼睛正kirakira地看着他。

松本润手一抖,几滴咖啡砸在键盘上。

……
最恶。

松本润只好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吸键盘上的咖啡。

他的心中大概住着个少女,让他明明三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还能动不动就心跳加速,演唱会动不动心跳180。

润包子对这样的自己有些生气。

我成熟总裁的气场到哪里去了!

另一边。

樱井翔眉眼弯弯地努力抿着嘴唇忍笑,从气鼓鼓的松润身上收回目光,表情宠溺得如同在看绝世美食。

这种偶尔不器用还生闷气的地方最可爱了!爱心!

擦了两三下后有些在意樱井翔反应的松本润又看过去,看到樱井翔宠溺的笑意,微微有点脸红。

搞什么啊这种表情超让人在意的好吗……

肉眼看不见的粉色泡泡飘满了整个乐屋。

相叶雅纪的超直感感觉到些什么,于是抬头。
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两个人的空沙发,又看看各自绷着表情的松润和樱井翔。

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于是相叶雅纪在SJ两个略紧张的余光里开口。

“好饿啊————”

松润:……。= =。


再说大野智和二宫和也,他们,讲道理,很早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甚至因为习惯成自然,花丸合宿还被拍到过。

jr时期就关系好到互通电话,连京都到东京的距离都没法儿阻止他们粘在一起。后来嵐成立了,更是天天橡皮糖。

二十几岁的自制力本来就是很差的。又偏生小宅男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只要逮着机会就对大野智上下其手。

历经美智子,高冷智,黄毛智,律师智。

总有那么几次,小宅男把大野智摸上火了。

总有那么几天,这火暂时不用灭。

大野智可不是自律主义者,他看上去困困的,内心从来好胜,追求刺激。

谁惹的,谁解决。

六字原则的习惯延续到今天。

反锁了的独立茶水间只有空气加湿器发出的细微声响。

“嗯?!…别……”

二宫和也的气声。

大野智以背后抱的姿势从后用手臂禁锢着二宫和也,随意而熟练地舔着他的耳廓。

二宫和也的耳朵有多敏感,看节目上的反应就知道了,能迅速变红传达主人感情的耳朵,当然分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迅速接受会让主人变得愉悦的各种信号。

“利达…”二宫和也莫名其妙地躺了一枪,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声。

耳朵上像接通微弱电流似的。大野智每次舌苔微微移动位置,二宫和也就下意识地僵硬,大野智一含住他的耳垂,二宫和也就被定在那里动都动不了。

身体很快就变得热起来。

真•敏感带。

当然,大野智非常清楚这一点。

二宫和也一边喘一边抓紧了大野智的手臂,“你干嘛?现在做怎么都来不及吧?你前戏还能再拖一点吗?!”

出于害羞,二宫和也一到这种时刻傲娇指数立刻飙升到max。

“っふふ。”大野智低沉粘糊的声音和混着奶香的体味零距离地在轰炸他的感官,“慢慢来不是挺好的吗?”

大野桑,一般来说我们称这种行为叫,撩。

好,个,鬼,啊。

大野智在这方面有艺术家标准的文艺心态。他认为快感就像成就感,适合享受和慢慢累积。

和二宫和也做更是这样,他们彼此再熟悉不过,所以大野智热衷于触发他每一个和平时不同的动情的表现。

二宫和也就像他的灵感,对待他,大野智像作画那样仔细观察,加以描摹撩拨,有无与伦比的耐心。

顺便报复一下节目上总是欺负自己的小宅男。

然后十几年过去,也不见得腻,二宫和也真的就是越看越可爱的类型。

不过二宫和也对此怨声甚大!

由于大野智变态的耐心,每次的战线都拉得特别,特别,特别长。他一直怀疑大野智能忍到这个地步可能是有自虐的倾向。真亏二宫和也没有在期间睡过去。

二宫和也低着头撑着桌面克制地防备着大野智进一步的行为。

“刚才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还对我吹气。”

大野智看差不多能说话了,贴着二宫和也的耳朵问。

“谁看着你了,谁对你吹气了!”

坚定的二宫和也。

“诶?”

迷茫的大野智。

“绝对是你感觉错了。”

坚定的二宫和也。

“诶,是这样啊。”

迷茫的大野智。

“……”

相信自己搞错了的大野智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他,解释道。

“几天不见,我还以为你想要了。”

这种说法!!

二宫和也刚红着脸转过来打算唰唰地对这个满脑子工口的家伙喷出毒液,大野智就吻住了他。

相对温情的一个吻。

虽然我搞错了,但道歉什么的还是不会说的。大野智默默地多吻了他一会儿。

“我挺想你的。”

“……”

大野智的嘴唇很小,外加常年润唇膏保养,柔软得像棉花糖。

二宫和也蔑视群雄的情商智商,愣是没想到什么话来回击最近天天黑眼圈重重的大野智。

所以从唇齿分离直到回到乐屋的几步路上,二宫和也果然被成功地人•工•禁•言。


完全没有察觉到今天二宫和也别有深意的沉默,大野智平静地走在前头,内心的虾饺一蹦老高。

よしゃ!这个办法好!

大野智开心地鼓励自己。







-TBC

两对CP在各种番组上各位有中意的小细节欢迎评论留!

绝对会找一章放进去!

[山组]山风虐狗日常(01)

关键词:告白、交嵐戒指梗。短,甜,完

开个LOFTER发一些日常小段子,这个系列全是短完的走向。

不长篇,不长篇,不长篇。

请轻松愉快地阅读。



01.


    距翔君打开罐子还有半分钟,松本润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要是事先问一下润君就好了!直到录完当天的交嵐拍摄,大野智尤耿耿于怀没有放进戒指的事。

    录影结束后的大野智慢悠悠地窝回乐屋的沙发上放空了几分钟,等了几分钟风组几个都还没有回来。


    黏黏糊糊地:“誒,Nino他们呢?”


    “Nino好像是去打招呼了,松润还在摄影棚里聊天,相叶酱……大概是在厕所。”刚去打完招呼回来的樱井翔在旁边的沙发一边叠他的生日罐头一边条理清楚地回答他。


    这样啊。

    大野智想了想,他今天好像除了需要背背《世难》的剧本外没什么别的工作,于是自然地换个沙发坐到樱井翔旁边。


    “翔君,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


    “啊,谢谢。”樱井翔低下头把最后一个罐头小心地叠到顶上,比起有人知道他喜欢吃的东西,他更开心这是他家利达手作的。


    “戒指没放进去真是残念。”


    樱井翔哈哈笑了几声。


    大野智移过目光看了看樱井翔眼角开心的小弧度,突然开口。

 


    “好きです。”

    大野智像说好吃一样自然地说出了这几个音节。


    “誒!?戒指吗?”

    “不,翔君が好きです。”


    哈——??闻言樱井翔的大眼睛差点没瞪得掉下来。



    “智君……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就算我们交往了……总有一天会结束的,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
    “还有最重要的,被发现的话,事业和人生都完蛋了,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

    ……
    樱井翔想好的语言必杀毫无效果,一时词穷。

    “我们变成情侣会给很多人带来困扰哦?”
    “我知道。”
    “变成情侣会破坏嵐的平衡感的哦?”
    “噗,我知道。”

    大野智他居然笑了!?你在笑什么你跟我谈谈。


    “变成情侣又多了一个潜在的星期五把柄哦?”
    “我知道。”
    “变成情侣……”


    完全已经是建立在情侣基础上的碎碎念。


    大野智终于听不下去了,前倾上身自然地,对又是自然地,这个家伙总是把所有有侵略性和没有侵略性的行为做得毫不突兀。


    自然地和樱井翔接了个吻。

    嘴唇相碰,点到即止。


    啊为什么今天好热。

    樱井翔迟缓地想,乐屋的空调开的也大过头了吧? 



    “翔君讨厌我吗?”

    “……不,不讨厌,完全。”樱井CPU还处在当机状态,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那,要交往试试吗?”

    “……。”


    樱井翔还是瞪着眼睛看着他。

    对视三秒,大野智又像一直以来的那样笑得软乎乎的。


    “かわいい。”

    近距离过头的大野智笑得软软的,大野智身上似乎特有的浅淡奶香和香水的麝香后调气味混在一起扑过来,樱井翔只觉得浑身的热度都在往脸上涌。

    やばいやばいやばいやばい这个时候如果脸红了简直不能更丢人。
    可爱什么的怎样都好,告白,你倒是给我提前透个风啊。
    话说回来,不要夸一个三十五的大叔可爱啊!


    相对无言。

    “那……我也亲你一下?”

    告白调情苦手还受不了冷场的的樱井翔刚说完就恨不得把这句话收回来——完全一点都不暧昧成熟帅气有余韵有深意嘛。

    

    “喔!いいの?我们进展还挺快的嘛。”
    “…好,嗯。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回答了两遍的樱井翔的表情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淡定一些,和主播时差不多一个表情。

    

    他也倾身靠近,单手向后撑住沙发支撑身体,在大野智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可恶,这种快二十年久违的心跳感。



    “请多指教?”

    “翔君も。”


    所以当风组三个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樱井翔沙发咚大野智的瞬间。


    今天的风儿真,是,好,喧嚣,啊。

 

    看着樱井翔“突然有事”抓着外套就夺路而逃,抱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的二宫和也腾出一只手拍了怕沙发上一个人傻笑的大野智。


    “进展很快嘛!”



 


    -END-